只有当下,不存在未来与过去
我把现在的生活定义为:死后的幻境,我每天都会重复做一件事:发自内心的感恩。我觉得这就是幸福生活的奥义,我满足现在的一切,并不断成长。
问题的答案,并不是一段文字或者一张图像就可以描述。很多时候,唯有不断地感受此时此刻。内心平静需要一种强大的秩序,这种秩序只有经历过巨大的苦难才可以领略。
我们都有过这种经历,最难忘和收获最多的旅游是这样的:坐在车厢里翻过一座又一座的高海拔山脉,眼前可能是泥泞的山路或者悬崖,经过一段焦虑后,美丽的夕阳在雪山后将这个世界渲染成一种巨大的温暖,此时,强烈的爱意滚来。
上帝给我们借用了很多东西,我们统称为爱的东西包含着可分类或者不可分类的感觉,我们有着某种物质组织的身体,我们通过身体直觉的观察到我们涌现出来的欲望和意志,我们有时候很怀念一段时光,有时候又很期望那些兴奋的事情出现在明天,我们打扮的帅气或者美丽,精神饱满地搭乘早班车出现在某个建筑物里,我们希望得到爱人专注的目光,并且希望在夜里切切碎语,听到类似我爱你这样的语言,希望我们不再孤单,希望我们不再孤零零地享受这个世界带给我们的爱。
过去没有尽头,当我们在往前看的时候,我们是用当下的感受组建了这场骗局,我们以为在回忆中夹杂着过去某种情感,其实不是的。过去的一切我们都还回去了,此时此刻,我们要借用新的什么。
有时候,在寒冷的冬天,夜晚开车出行,车内的暖气和音乐,城市建筑中巨大的广告屏在播放着新年倒数的天数,突然泪流满面,这时候总想起那些住在坟墓里的人,希望在这些寒冷天里,他们不会感到孤单。
所以现在呢,就像我坐在电脑前敲下这些文字,上一个字的时光已经过去了,当下也立马变成历史,虽然有时候我发呆,思绪飘的很远,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的梦境就少了好多其它体验。
没有答案,我总是告诉自己。
所有建立的一切可能随时会崩塌变成一种空白的东西,经验的延续性只是在一条偏执的道路上不断地走下去。这些偏执会塑造我,这种残缺是永远无法被修复的。
当下,又很难捕捉,它只是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的闪过,好像上帝在摇着那台古老的电影放映机,作为自我只能坐在观众席中观看这场演出。主角不是我,一切都是错觉,我们被故事情节打动到哭泣,我以为这些都是真实的。
自我的分界点好像是那场少年的春梦,那场奇幻的爱出现之后,我现实的人生出现过各种撕裂,好像彻彻底底的把我和母亲的关系撇开了,脱离一对一个女性的依赖之后,又渴望着依赖另外一个女性的爱,我们永远在寻找那种呼吸,那种急促不可遏制的呐喊和温暖而柔软的拥抱。
那是我,却又不是我,我们到底要完成哪种使命,变来变去的梦,死去又复燃的记忆,有时候又充满着亢奋的未来。
好像在某种自我的欺骗中,过去就是存在过的,未来也马上会出现,当下的海马体放电区创造着这些图像,一些执着且让我们必须行动下去的意念就是这些看不见的指令,我们无法控制,我们只能依照本能的行动。
存在梦中,就应该尽兴,对吗?记得年幼的我们总是飞来飞去的那段时光吧,我们是如此执着的完成这件事,每次进入另外一个梦境,像是一种场景切换,我们又可以做另外一件事情了。
现在就是这样,就当我从来没存在过,所有的感受就像是存储在某个磁带盒里,上帝按下了播放键。
为什么要用这些文字来总结,我觉得我今年,生命最大的变化就是在多年之前寻找一种确定的时候,突然确定了这种确定应该是什么,他像是某种自我的东西突然醒过来,又不是。过去生命中那些羞涩和自闭突然被打破了,像是啄蛋而破,一切都是值得的,痛苦而得不到任何理解的日子,想对一些人说话而又说不了的日子,那些建立不了任何关系的日子。
理解任何一个人,也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人,但是我决定不成为任何一个人。我爱着他们,我知道痛苦是一种巨大的能量,像是原子爆炸前的某种蓄能,爱更像是某种爆炸后的惯性,某种能量的转换,坚定的寻找能释放出来爱的理想,坚持奉献自己。
我把现在的生活定义为:死后的幻境,我每天都会重复做一件事:发自内心的感恩。我觉得这就是幸福生活的奥义,我满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