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一切
痛苦或者热忱过去后的平静,前者带着满足,后者有时候让我悔恨,可能我是个受虐狂吧,大多数时候,我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舔伤口,而不是在欢声笑语过后各自留下离开的背影。
我迷恋上了求知过程中,自我谴责我的无知带来的痛苦,每当我解决一个疑问,只能开心小一会儿,因为没有多久,下一个问题便接踵而至,新的问题出现了,我要解决它,周而复始,不断成了我的习惯。我花了大量时间整理资料,希望它们能够形成系统,一下子解决掉我框架的问题,自然而然形成解决问题的流程,免受无知的苦难,可是,太难了,真的,我永远也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能做的是什么?我想了很久,也优化了很久,不断地构建、抛弃、再构建,希望我的问题能确切的建立一个边界,知道我余生迫切的需要解决哪些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去解决一些自我的问题,没有答案。确实,我不太想追求世俗上任何成功的东西,当然,我希望自己能够获得舒服的生活、更加自由一点、视野再开阔一点,除此之外,我大概已经看透了生命的无聊和悸动。但是我现在总是有着那些不知道问题的问题,好像这就是我生命的意义,发现一个问题然后再去解决它。
前段时间我在Notion上建立一个新的笔记本,名字就是问题之书,我想通过自我抛出的问题去构建自我,如果有一天,我能读懂这些所有问题的答案,我应该能找到自我的定义了吧。
我对表象的的兴趣来源于想要挖掘最下面的真实,所以我很清晰的知道有些东西,那不是人最真实的境况;五官能觉察到的信息再由大脑加工,虽然这个过程非常个体,但是信息素决定了一切。所以,过滤信息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尤其是现在媒体和互联网反映的某种境况,它们总是被某种商业或者政治上的因素所胁迫,这让我们对社会和自我关系的定义,变得很难。
话说,为什么要定义自我与社会这种关系,因为无论定义成什么样,我们肉身都可能会生存下去,幸运的话,也能将自我的基因繁衍下去。无论你现在生活在哪个国家,科技能解决很多生存的问题。我觉得探究这个问题很复杂,找到自我,或者是去过幸福的生活,这些都是很常见的答案。
社会的冲突由个体的欲望促进而成,从而形成了无限扩张的网络,反过来,这张网络也可以不断地捕捉自我,将自我真实的需求侵蚀成另外一种,这并不是我真实想要的,所以自我才抑郁,但是自我还不清楚这种界限,这种冲突带来痛苦。
最近看到更多人再说两个字:”认知“,我不知道这种认知具体指的是什么,无论它是说,我们要站在更大的视野范围观察,或者是用知识的广度和深度来优化自己人生道路的选择,虽然它没告诉我确切的答案,我想认知更深层次地一个表达是,判断社会与自我的契合度,知道哪些事情可以信任,哪些事情不可以信任,或者说,看清楚他者的欲望,这种欲望是否带着某种欺骗性伤害到自己,趋利避害。
不过,要深层次的爱自己,不只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漂亮亮去享受美食或者人际关系,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对自己满意,对自己说出去的话或者行动,让对方带来发自肺腑的感谢,不要总是在冲突中断绝关系,而是平静的享受日子。
不轻易做选择,这个很难,商业社会中要求每个人都快速行动,无非就是想要大家在金钱方面获得更多的收获。但是不要轻易的把快速决策带进日常生活里去,比如,快速地和某人恋爱,快速的决定和某人断绝关系,快速的解决自己旅行的日程。为何不妨放慢一点脚步,优雅的像一只猫生活呢。
我们真的没必要同时做那么多的事和定那么多目标的,有些男人总是在批判别人:我看你将来一事无成。这种情况我遇到很多次,我也没必要反驳。我成不成功不需要用你来判断,况且,我也不崇拜英雄主义。
我只想做一件事情:对自己满意。这个满意是建立在我丰富的经验之上的,在这之前一定要受过太多无知的伤害,被抛弃后的孤独,出身寒门的自卑,被别人讨厌,被别人利用,服从某种权力;之后是不断地开始重构自我,读书、去更多地方、认识新的朋友、选择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对爱情不期待也不放弃。
转变是痛苦的,美丽的心灵有两种单纯,一种是刚出生下来的可爱,另一种是经历沧海之后的回归。到现在,一定要明白两件事情:我想要什么?别人要求我要什么?按照本性选择,自我本来可以更快乐,可是那些人总是在批判,他们总以为人生只有听话才能活下去,久而久之,我变得不快乐了,我们误以为别人的要求是自己的需求。
痛苦或者热忱过去后的平静,前者带着满足,后者有时候让我悔恨,可能我是个受虐狂吧,大多数时候,我喜欢一个人躲在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