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未现代过

​布鲁诺•拉图尔(1947年6月22日—2022年10月9日) 法国哲学家、人类学家和社会学家。是科学技术与社会行动着网络理论的主要开创者。
我们生活于智力文化中,但不知道如何为之分类。由于找不到一个更好的称呼,我们称自己为社会学家、历史学家、经济学家、政治科学家、哲学家或者人类学家,但是对这些庄严的学科标签,我们总是会加一个限定词:“科学技术的”。
当麦肯齐在考察惯性制导系统的演变时,他所谈论的是一些能够将人类置于死地的装置。
批判立场的危机如果现象的本质已经被牢固的确立,其中的权利策略也可以被预测。
科学在构建社会的同时,社会也在构建科学。成为一个现代人意味着什么?前辈们对我们所指出的构成了整个世界的网络表现了惊奇之态,但在这种惊奇的背后,我们发现了人们仍未理解的人类学的根基。
美好的愿望不具有合理的依据:有人认为我们必须竭尽所能地去终结人与人之间的剥削关系;其他人则认为,我们必须停止对自然的奴役。但这种愿望的目的是绝对的反现代主义者。
成为一个现代人意味着什么?
很多人将现代性的界定指向了时间维度,就时间而言“现代的”形容词所指的是一种新的控制形式,“现代的”、“现代化”、“现代性”这些词语界定陈旧而又牢固的过去。它指的是一种割裂。
我们需要反思现代性的定义,并解释后现代性的特征。如果没有现代性,启蒙运动可能发生吗?是否需要一种新型的民主?一个扩展到万物范围内的民主?
现代制度直到今天,从未有人将科学家和政治学家放到一块进行研究,这可能是因为对于此种研究而言,并不存在一个具有核心地位有力的位置。这种双重分裂的信仰已经被确立起来。
整个现代性的悖论在于,如果我们考虑一下杂合体,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理的就仅仅是自然与文化的杂何物;如果我们考虑纯化放入工作,那么我们所遭遇的就是自然与文化之间的一个决然分裂。
现代人的批判能力正在不断的退化。人类过去的蒙昧将社会需求与自然实在、意义与机制、符号与事物全然杂合起来。
如果现代人所拥有的批判工具能够使他们战无不胜的话,那么,为什么如今他们却对其自身的命运犹豫不决呢?现代人已经成为其自身成功的牺牲品。
正是由于万物的历史永远都是无法复原的,现代人感受到了时间,就像是资本化和进步的观点是一样的,一直无可逆转的箭矢。
时间并不是一个普遍的框架,而仅仅是实体联系的一个临时产物。现代秩序仅仅是将哪些暂时性的要素重新集合起来,捆绑到一切并使其系统化,其自身的目的仅仅是为了维持自身的整体性。
我们生活在现代世界之中,并不是因为它的与众不同或者说它将自己从社会关系的地狱之中、从宗教的蒙昧之中、从政治的专制之中解放出来,而是因为,与其他社会一样,它重新分配了指控。
与前现代人相比,现代人只具有一个显著的特点,拒绝将拟客体之类的事物概念化。
从一开始,现代就接受了大量的认知解释或心理学解释,以便能够解释同样数量庞大的效果,而在其他科学领域,他们试图用最少的原因解释最多的效果。
现代神话的起源,利用精神、情感、主体或者边缘的不可逾越的边界来反驳现代性。
现代化,尽管它通过暴力和流血几乎摧毁了所有的文化和自然,但 它还是有一个清晰的目标,最终现代化使得人们能够在外在的自然定律与社会制度之间确立起区别。

​布鲁诺•拉图尔(1947年6月22日—2022年10月9日) 法国哲学家、人类学家和社会学家。是科学技术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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